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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京瞿广慈:人生与事业的折转

作者:上海卢工邮币卡市场 时间:2016-01-07

  1999年夏天,向京开始怀疑自己的生活。

  对现状不满却又对未来毫无规划,年轻的心没法承载真正改变自己的意志力,只能寄望物理上的迁移能带来某种程度上积极的改变。于是,31岁的向京和先生瞿广慈开着吉普2020,带着两条小狗,用一辆厢式货车装下北京的所有家当,怀揣对未来的各种假想,离开其时闷热的北京,一路开到上海。

  十年之后,当年只装到六成满的货车换成六辆满载的货车,而两只小狗则变成两只老狗,向京夫妇一人开着一辆车,带着一堆助手回了北京。这是一个说和被说了无数次的励志故事。

  排场大了许多,但向京觉得这可算不上是荣归故里,只能说,可以看到自己是怎么成长起来的,至少没有虚度。

  的确没有虚度。十年里,向京已经从被“学术圈”不屑一顾的边缘人变成了当代艺术没法跳过的艺术家,她的作品也从1995年不到两万的拍卖价格涨到当今中国雕塑作品中价格行情最高之一(在2010年翰海春拍中,作品《一百个人演奏你 

还是一个人》以627.2万元成交,其成交价是当前拍卖市场向京个人作品的最高价)。

  在北四环外总面积一千多平方米的工作室里,向京用手比划着说:“我从被人不屑一顾的那样一个小小的人儿,做到现在,不是说作品尺寸上的放大,是自己的能力、心智、信心和勇气的各种成长,”她敏锐而认真地感觉到我的猜测,及时纠正道:“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一下子成名了,这种成长其实是很痛苦的。”

  成长是一种变化。时间在变,艺术圈在变,向京的事业也在变。

  市场令她存活

  四年中央美院附中、三年求考、五年中央美院雕塑系,大学毕业那年,向京已经二十七岁。虽说“出名要趁早”,但被媒体称为“当今中国市场最成功的雕塑家之一”的向京至今也没觉得自己成名早。

  在翻看向京1995年简历时,你会发现她在毕业那年已进入了《大众电影》当美术编辑,也参加了几个展览,且毕业作品《护身符》还获得中央美院毕业生作品展一等奖及日本松冈家族基金会一等奖,作品被中央美院收藏。同一年,向京的小雕塑作品出现在嘉德拍场中,虽然最后以不到两万的价格成交,但对于通常一件作品只能换得几千块人民币在手上的向京来说,已是不可思议的天价,她甚至为之激动万分。

  但她还是没有成名,因为,当时中国当代艺术的话语权还集中在让人望而生畏的学术圈。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国艺术市场刚刚兴起,今天所谓“雕塑市场”这样一个专有名词在当时并不存在,虽然市场解救了向京,让她在学术圈以外还找到了一个可以存活的可能性,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挤进学术圈的向京就从此能被主流的圈子接受。

  想起当年,向京很容易流露出一种事成之后的轻松,她说:“当时的学术圈就像一个江湖一样,江湖嘛,就是很难混的那种。”这个话题似乎仍然会刺激到她的某根神经,向京从塌下去的沙发中迅速立起来,用带着调侃的京片子解释道:“就(是)说,不在学术圈混你就out了!”

  向京说,虽然开始价格不高,但她也算一直在市场里,市场是个很吓人的东西,但在当时却让在学术圈没地位的她得到了缓冲,简单来说,市场让她活下来了。“活下来就意味着有种种可能性,能够成长,能获得能量。”

  告别“女性主义”

  1999年出走上海后,向京的生活的确发生了改变,纠正了她在北京时对境遇身份的怀疑,并部分实现了她对未来的向往。在上海师范大学当老师期间,生活变得相对“整齐”,这次转变带来了稳定,向京心里感到了安慰,这种感觉令她满意。在这样的舒展的状态下,向京做出了一批代表作(如《你呢?》、《白色的处女》、《你的身体》、《敞开者》等)。

  继而,2005年的《保持沉默向京作品2003-2005》及2006年的《你的身体向京作品2000-2005》,这两个展览让向京从边缘走到了中心,从那以后,她就没法再被忽略。作品《你的身体》将近3米高,一个身无寸缕甚至身无毛发的女子双手支撑着呆坐在椅子上,眼睛睁大直视观者,除了巨大的尺寸本身带给观者震撼和力量之外,这个完全赤裸的女性身体也让观者在视觉冲击和感受经验上颇感压抑。

  向京在那几年的作品虽然大多以人物为雕塑主体,但作品却有一种比所谓“雕塑”作品更广泛、更可联想的叙事性。向京纤长双手下的人物眼神,总能给人带来无尽的遐想,叙事性的“心灵窗口”和场景性的画面感,给观者所带来的不再是雕塑的静态,还有对画面定格前后的各种猜测(如《滑落,嘀哒嘀哒》、《秘密》、《暗示》等作品),而这对于喜好文学和电影的向京来说,是天然的表达。

  上海给了向京一个很高的开端,但同时也将她架在“女性主义”的框架中“居高难下”。2008年,向京做了一个个展《全裸》,正式向“女性主义”道别。十年的南方生活,逐渐将向京初来乍到的满足感慢慢消磨掉,向京知道,又一次变化在所难免,她的脚步需要听从心的调遣,否则她会感觉到束缚。

  向京和瞿广慈再次打包出发,这次,是返程。

  “处境”微妙

  前不久,在准备了三年的个展(《这个世界会好吗?》)上,向京一袭绿色长裙亮相在频繁闪耀的闪光灯下。展厅挤满的人群让向京满足,同样被挤满的还有她的手机收件箱,各种夸奖和赞美会令任何人的虚荣心都得到满足。“我特别承认虚荣心的部分,这是人性。我特别享受开幕式的那一刻,真像演员登台那一刹那,对于平时日复一日的单调辛苦的工作是太大的回报了。”

  对向京来说,这种肯定来得更迫切、更具体当一批批作品一次又一次展出的时候,只有自己明白那种进步和背后漫长的过程。“是自我怀疑,(然后)在不断的自我怀疑中克服自我怀疑。不做事的话,所有的思虑都会变得虚妄,而把想法变成一批批作品时,作品就会像印记一样印证你如何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也因此,这些年,向京几乎每三年做一个个展,而每一次个展都是向京看到自己进步的显性表现。

  道别所谓“女性主义”标签以后的第一次个展,向京想呈现出的是“处境”话题,作品包括“杂技”和“动物”两个系列。由十个女孩叠成的《无限柱》充分展现了杂技中的“托举”和“柔术”,一个极限扭曲、翻转姿态的身体叠在下面一个身体之上、同时承受着上面更多身体的重力,而如你在舞台上的杂技表演中所见,她们脸上却是职业性的微笑;而在《也许我要求一切:每一次无尽沉坠的黑暗,和每一次攀登的闪烁》中,位于下方的演员身体的受力点被构思得格外诡异。好像延续之前作品中的叙事性一般,这些作品仍然让你觉得是现实,却那么不现实。

  “我在"杂技"和"动物"的新作里想用暗喻的方式影射人的处境。杂技更像我们在群体结构关系中的境遇,被塑造,被关系。"动物"的部分更接近人的本性,也就是自然属性的部分,两个部分是我们可以回应在当下的时代生存困境下,我们能够对自身有怎样的自省和观照。”

  如何用一个词来形容自己所有的作品?我发问,而向京说,很难解释自己的作品,因为那意味着要给作品一个答案,好比人特别难说清楚的就是自己一样,她无法有确定的答案。既然无法解释,向京便抛回一个“偌大”的词语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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